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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先进集体、河南省郑州市纪委监委第十七审查调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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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郑州市八堡村的黄河大堤脚下,村民们正忙着给苗圃灌溉,见到前来回访的郑州市纪委监委第十七审查调查室的同志们,大家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亏了市纪委及时查处该村原村委会主任马书喜涉黑涉恶团伙及其‘保护伞’,平安祥和又回到了八堡村。

自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展以来,郑州市纪委监委第十七审查调查室立足职责定位,严惩涉黑涉恶党员干部,深挖黑恶势力背后的腐败问题及其“保护伞”,共处理和处分党员干部103人,其中县处级干部15人。今年3月,第十七审查调查室被评为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先进集体。

村霸升任区市政局长太怪异,背后“保护伞”被连根拔起

八堡村涉黑案的主犯马书喜系郑州市惠济区八堡村原村委会主任。在被“打掉”之前,马书喜在当地一些人眼里是一位“能干事、有魄力”的明星村官。以八堡村村支部书记为起点,他先后被提拔为花园口镇副镇长、镇党委书记,毛庄镇党委书记,惠济区市政局局长。伴随着一路升迁,反映他违纪违法问题的举报信也一直不断,纪检监察机关、检察机关多次对他开展调查。2014年,马书喜受到了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不久后,他又以拉票贿选方式重回八堡村担任村委会主任。他利用积累的社会关系和灰色资源,长期把持基层组织、欺压群众、侵吞集体财产。由于屡次被查,马书喜表现出了很强的反调查意识。

“该案涉案人员多、犯罪事实多、群众反映强烈、调查取证难,在办案过程中,我们抓住关键人物、关键问题,分头突破案件。”专案组成员刘付怀说。

专案组将马书喜掌握控制的企业财务人员黄某花作为第一个突破口,促使其主动交代出马书喜违法所得500万元现金的藏匿地点,以及马书喜向充当其“保护伞”的领导干部行贿的问题。

与此同时,专案组的外围调查也有了突破,涉案人黄某岳作为马书喜的“跑腿人”,向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公诉二处原副处长娄某岭行贿,帮助马书喜逃脱法律制裁的问题也浮出水面。

随着调查的进一步深入,专案组查清了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原正处级干部张某涛接受马书喜一套八堡村小产权房,并违规以省人大名义向省检察院转办马书喜“申诉”材料、充当其背后“保护伞”的违纪违法问题。

在查清马书喜违纪违法问题的基础上,其儿子、妻弟等犯罪组织成员也相继落网。团伙全军覆没,其背后的关系网和“保护伞”也受到了严肃处理,56名公职人员受到党纪政务处分,笼罩在八堡村上空的“乌云”彻底被驱散。

检察官竟然通风报信,追根溯源,12名干部陆续被查

“‘惩腐打伞’案件问题线索往往很隐蔽,一些审查调查对象长期在政法系统工作,熟悉政策法规和办案程序,我们经常面临取证难、突破难的局面。”第十七审查调查室主任赵勇说,他们办理的李聚斌黑恶势力“保护伞”案件,就曾经面临重重困难。

自2000年以来,以李聚斌为首的黑恶势力团伙长期盘踞在洛阳市及其周边地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与当地“保护伞”深度勾连,攫取经济利益,逐渐发展壮大,严重破坏当地生产生活秩序。2019年初,正当洛阳市公安机关查办李聚斌涉黑案到关键阶段时,李聚斌却神秘失踪,案件查办一度停滞。

2019年9月,河南省公安厅指定郑州市公安局侦办李聚斌涉黑案;与此同时,河南省纪委监委将该案背后的腐败和“保护伞”问题指定郑州市纪委监委查办。

接到办案任务时,正值春节假期,又突遇疫情,第十七审查调查室的同志主动放弃休假,自觉接受核酸检测,严格执行疫情隔离规定,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审查调查工作。

由于是进驻洛阳异地办案,加上疫情防控需要,内审组和外查组、一线人员和专案组指挥部相互沟通不便。第十七审查调查室把此案当作信息化办案的试验场,5个小组通过智能移动办公平台进行远程工作会商,随时研判重大疑难复杂问题。

随着调查的深入,专案组发现,是洛阳市人民检察院第二检察部主任李某信向李聚斌通风报信并教唆其逃匿,而李某信与李聚斌的“兄弟”感情也是由来已久。为了给自己长期经营的担保公司、地下赌场等寻求庇护,李聚斌不仅给李某信送干股,还送给他一套170多平米的住房。在得知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李聚斌涉黑案件后,李某信便找到办案单位负责人李某哲,帮助李聚斌打听消息,并教唆其逃匿。

李某信通风报信,为李聚斌逃避打击提供了帮助。可在20多年时间里,李聚斌从一名刑满释放人员,如何发展壮大到现如今身价数亿,拥有众多企业的涉黑组织头目?这又成了专案组需要弄清楚的一个问题。

为此,专案组从李聚斌的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入手,先后深入国土、规划、城建等部门,约谈相关人员,最终一举查清、斩断了李聚斌涉黑组织滋长的“利益链”。

据调查,2014年,李聚斌结识了时任洛阳市汝阳县副县长、公安局局长的李某国。此后,李聚斌为了在汝阳的“生意”打开局面,频频给李某国输送好处,傍稳了这座“靠山”。从此,各种发财的机会也纷至沓来。2018年,李某国未经招投标程序,将汝阳县公安局家属楼项目交给李聚斌承建。事后,李聚斌送给李某国50万元现金。

专案组果断留置了已升任洛宁县委原常委、政法委书记的李某国,有效推动了案件整体突破。此后,多年来为李聚斌黑恶势力团伙充当“保护伞”的12人陆续被立案查处。

深化以案促改,还百姓一片风清气正

“‘打伞破网’不能止步于案件办结,我们更要做好案件查办的‘后半篇文章’,要通过深化以案促改净化政治生态、实现‘三不’一体推进。”郑州市纪委监委相关负责人表示。

马书喜案件成功办结后,郑州市纪委监委及时下达《纪检监察建议书》,督促当地党委制定了软弱涣散村党组织整顿提升工作方案。按照纪检监察建议要求,花园口镇党委妥善处置马书喜黑恶势力遗留问题,严肃组织生活,建立健全基层选举机制,通过换届选举选优配强该村党支部班子。

按照郑州市纪委监委以案促改工作建议,李聚斌案件中的“保护伞”涉案单位,也结合政法队伍教育整顿活动,扎实开展专项以案促改工作。中共洛宁县委围绕李某国等人违纪违法案件组织全县公职人员紧紧围绕“是否存在利用宗族或者黑恶势力等欺压群众,或者纵容涉黑涉恶活动、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等违反群众纪律的行为”等7大类问题,认真对照党纪法规,进行自我检查、自我剖析,重新梳理权责清单,堵塞制度漏洞,强化权力运行的监督制约机制。

在查办案件的基础上,第十七审查调查室对涉黑涉恶腐败问题和“保护伞”案件的规律、根源、教训进行了深入归纳总结。郑州市纪委监委拍摄了以马书喜案、李聚斌案为背景的《八堡村扒“保”记》《锈蚀的刀锋》两部专题警示教育片,为党员干部尤其是政法干警敲响了警钟。

针对政法系统、环保系统、基层组织等腐败问题和“保护伞”案件多发、易发的重点领域,郑州市纪委监委出台了《全市纪检监察机关涉黑涉恶问题线索管理处置工作办法》等指导性文件10余份,推动形成查处“保护伞”的长效机制,强化源头治理和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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